,顿时也恼了。
“这是人说的话吗?好像这孩子不是她亲孙女似的。一粒药丸都要斤斤计较,跟我们讲条件。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怎么竟然就相中了你!贫贱夫妻百事哀!”
方乘煦偏向着老太太说了一句话:“我母亲这般吝啬,那还不是为了给你攒聘礼?否则何至于冒这么大的险?”
佟昭儿一时间又气又怒:“你方家穷酸,拿不出银子,竟然怨到我头上来了!告诉你方乘煦,我可不是那忍气吞声,拿嫁妆贴补夫家的良姜,该我得的,我绝对不让,你们方家自己看着办。”
方老太太与佟昭儿谁也不相让,方乘煦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不知道留还是不留,上京也就不想去了。
一时间心烦意乱,也不愿在倚香园待,气哼哼地出来消气儿。
转悠一圈,不知不觉地,竟然就走到了听竹苑。
刚刚发了一笔横财的良姜正在院子里生炭烤肉。
她守着炭火,小脸被炙烤得通红,鼻尖都冒着亮晶晶的细密汗珠,一双眸子纯净透亮。
初见时,她身上的气质与风华丝毫未减,没有被方家的琐碎事情磋磨殆尽,依旧清雅如脱水芙蓉,素雨梨蕊,
方府的几个下人竟然也在,毫不避讳地与良姜于妈说笑。
方乘煦裹足不前,望着院子里这欢快祥和的一幕,想起倚香园的鸡飞狗跳,抬手捏了捏眉心,心里酸丢丢的。
院子里的人见到他,笑声戛然而止,气氛里多了一丝尴尬,显得他格格不入。
方乘煦忍不住有些恼,冷冷嘲讽:“跟一群下人厮混,医女就是医女,自甘下贱,永远都不会像阿昭那般高贵。”
良姜翻转着手里羊腿,羊腿被烤得表皮儿金黄,吱吱冒油,滴在炭火上,顿时爆炸一般,迸发出焦香味。
“攀上个将军府,你该不会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吧?她们不偷不抢,勤恳谋生,总比有些人不择手段地图谋别人家的钱财来得高贵。”
“我方家不过一时拮据而已!”方乘煦怒声道:“如今多少人争相巴结我,若想挣银子,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良姜心底讥笑,面上却并没有不屑之色。
“人要往前看,不能只顾眼前的苟且。我方乘煦娶你的时候就说过,总有一日我会得遂凌云志。
只可惜,你有眼无珠,水性杨花,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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