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啊！”
江之杳做了个暂停的手势，“她跟你从小一起长大，那是你们的事，跟我可没关系，别把我扯进去。”
她扬起下巴，眼神轻蔑，一字一句强调：
“毕竟，我才是正牌的江、氏、大、小、姐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，如同几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扇在苏茉儿脸上。
果然，苏茉儿嘴唇哆嗦着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恨，却又不敢发作。
顾泽脸上也闪过不自然的神色，他摸了摸鼻子，眼神有些闪躲。
他显然是知道苏茉儿冒充江氏千金的事情的，甚至，这背后很可能就有他的推波助澜和默许。
他干咳两声，哄道：“行行行，你说得对，你是正牌大小姐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脸上重新堆起温柔的笑意，问道：
“对了杳杳，你戏份已经杀青了吧？这个冬天有什么安排吗？徐沛东他们说去欧洲看极光，我觉得不错！或者……我们还可以去瑞士滑雪？我记得上次我们去瑞士那个小镇，你不是挺喜欢的嘛？那边冬天特别美。”
苏茉儿站在一旁，看着顾泽费尽心思地讨好江之杳，为她规划着浪漫旅行，而自己却像个被遗忘的透明人，心里难受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但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，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。
江之杳听着顾泽的话，歪着头，似乎真的在考虑。
往年冬天，她确实都是和顾泽以及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朋友一起组局，去世界各地度假。
顾泽去哪儿，她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到哪儿。
不过，好像……从很早以前，苏茉儿就开始出现在他们的旅行队伍里了。
她记得自己当初还很不高兴地抱怨过，为什么出来玩还要带着保姆的女儿，多扫兴。
当时顾泽是怎么说的来着？
他搂着她的肩膀，语气温柔地解释：“茉儿她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，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嘛。而且她很懂事的，可以帮着你们提提包，处理些小事，不是很方便吗？”
苏茉儿也确实“很懂事”，总是抢着帮大家拿外套、订餐厅、跑腿买东西，像个殷勤的小保姆。
但她的殷勤，似乎更多地只针对圈子里的那些男生。
久而久之，那些男生也都体恤这个懂事的女生，出去玩乐时，也习惯了带上她。
思及此，江之杳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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