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就不想折腾了。
他也不知道要这样耗到什么时候,也不知道这样耗下去会有什么结果。
或许只是一种逃避心理,只要不去见她,不再听她说和离,他们就可以一直做夫妻。
偶有一日,朝中的一位同僚宴请他去家中吃饭。
当日兴致还不错,谢从谨有些借酒消愁的意思,喝了不少酒。
席间,那同僚带上来了一个貌美的女子。
那女子坐过去为谢从谨斟酒,同僚对他说不如今晚喝个痛快,干脆留宿在他府上,待会让阿月好好伺候你。
谢从谨喝酒喝得头昏脑涨,不过还是能听出这话的意思,他撑着脸,掀起眼皮看了眼身旁那个女子,那叫阿月的女子满面娇羞,提着就为他斟酒。
“谢将军。”
阿月举着酒杯,送到了谢从谨的唇边。
谢从谨醉眼朦胧,抬手推开了那酒杯。
酒液撒了出来,阿月连声道歉,那同僚摆摆手让她先下去换件衣裳,转而亲自过来给谢从谨倒酒,二人又豪饮了好几杯。
谢从谨真是醉得不轻,路都走不直了,同僚搀扶着他说让他留宿。
他执意要走,同僚跟那阿月使个眼色,阿月便过去扶住了谢从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