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纪少卿一脸惭愧,“臣办事不力,请陛下降罪!”
楚惟言这个时候哪儿有功夫问责于他,他呼吸不畅,脸色难看:“谢从谨带兵去了潞州?”
纪少卿点头:“正是,潞州知府发现之后,察觉到要出大事,这才赶紧向京汇报。谢从谨无诏离开边地,还带了那么多兵,他这摆明了是要同楚惟霄一起造反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?”楚惟言连连摇头,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“他怎么会造反?怎么会和楚惟霄联手造反?”
纪少卿面色沉重道:“陛下,臣早说过,谢从谨当初被剥去官爵,被贬到边地,他必然是心存怨恨的,他根本不会安安分分地为陛下效力!现在他已经快到潞州,一与楚惟霄汇合,必定直奔京城而来,请陛下立刻下旨,攻打叛军,处死谢从谨!”
楚惟言张了张嘴,像是发不出声音一般,只见他涨红了脸,身子颤颤巍巍地摇晃了一下,而后两眼一翻,晕倒在了椅子里。
纪少卿忙道:“太医,快传太医!”
楚惟言被抬到了寝殿中,太医说他是急火攻心,才致昏倒,施针过后,人已经悠悠醒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