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都尉请示。”
何都尉背着手,干笑两声:“你既擒住了贼人,那自然没什么可怪罪的。”
他环视一圈,说:“那我就先带兵把这些人都押走,回镇北关听总督安排,谢校尉你来善后吧。”
他这显然是想将人给领走,以防谢从谨知道什么,谢从谨看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并没有说通风报信的那回事,笑着应了他的话。
何都尉这就带着押着那伙贼寇先行上路,回镇北关去,谢从谨留了一队人善后,将收缴的物资整理好带回去。
军帐里,卫风递给谢从谨一盏茶,有些不解地说:“公子,那何都尉摆明了有问题,那寨子里两百来号人,挨个审问,肯定能问出证词,可是现在那人都被何都尉给带走了,咱们不就没法儿揭露那姓何的了?”
谢从谨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说:“揭露他干什么?匪寇都被擒了就行了,至于那暗中的苟且,我何必管?就是想管也管不了。”
他搁下茶盏,看卫风一眼说:“那何都尉头上的是余总督,你觉得余总督他知不知道这些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