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幽幽道:“我在查祭祀大典策划山崩的谋逆案,那个胡老头是这个案子的重要人犯,你意图谋杀他,就说明你和这个谋逆案有关,若是你交代不清楚,这个谋逆的罪名扣下来,也够你抄家灭门了,好好想清楚。”
赵巍大叫着说:“我没有啊,该我认的我认,不该我认的你不能按着头让我认啊,我同胡老头的事是前朝的事,跟几个月前祭祀大典时意图弑君的谋逆案可是两回事啊,此事我真的一无所知啊!”
谢从谨没理他,这时,飞叶急匆匆地跑进来,神色激动地说:“公子,有发现!”
谢从谨交代卫风继续审问,跟着飞叶先走了。
二人又来到案牍库,飞叶将一个箱子拖过来,急道:“公子你看,啊不是你摸摸,这个就是当时的皇城司从胡老头家中收缴的几件兵器,你摸这个,是一个袖箭,和那天劫囚路上,那伙人重伤你用的袖箭一模一样!”
谢从谨仔细摸着,他现在虽然是瞎了,但是当时那黑衣人用一把袖箭射伤他的场景他不会忘记,一摸就让他回想起当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