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谷私人医院的VIP楼层,因为“夜莺”和白莎莎的归来,气氛在欣慰与凝重间微妙地转换。
白莎莎被直接送进了加护病房。她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创伤远超众人想象。长期的囚禁、营养不良,以及显而易见的虐待,让她瘦得脱了形,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。莉萨和医院的专家团队立刻对她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和救治。她大部分时间都蜷缩着,眼神空洞,只有在看到苏晚或者听到她声音时,眼中才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、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光亮,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。她几乎无法完整说话,只是偶尔在噩梦中发出压抑的、小动物般的呜咽。
看着白莎莎这副模样,苏晚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她紧紧握着白莎莎枯瘦的手,一遍遍低声说着:“莎莎,没事了,我们安全了,都过去了……” 她不知道白莎莎能听进去多少,但她必须说。
“夜莺”的情况要好很多,主要是皮外伤和体力透支。经过检查和简单的处理,补充了水分和营养后,她很快恢复了大部分精神。此刻,她正坐在苏晚病房的沙发上,由莉萨帮她处理手臂上的一些擦伤,向陈警官、厉锋等人讲述着被俘后的经历。
“夜莺”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但眼神冷冽,“他们用了些手段,但不专业,主要是想折磨和恐吓。白莎莎……她比我早被关进去,状态一直很差,我尽量护着她,但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愧疚和愤怒。
“你做得很好,辛苦了。”陈警官拍了拍她的肩膀,沉声道,“好好休息,接下来还有硬仗。”
厉锋则更关注情报:“关于关押你们的地点,以及看守,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?”
“夜莺”努力回忆着:“那个拳场只是个幌子,地下囚牢的结构很旧,但一些新加的锁具和监控设备很先进,不像是那帮土鳖能搞到的。而且,有几个看守,感觉……不太一样,眼神更冷,动作也更训练有素,像是索菲亚直接留下的人。我隐约听到他们提起过……‘货船’、‘按时转移’ 之类的词。”
货船?按时转移?
这两个词立刻引起了厉锋和陈警官的警觉。结合之前阿泰提供的、“收藏家”可能利用湄南河水系秘密通道的线索,以及“东风”小组对下游古城遗迹区的侦查,一个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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