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已经在通过国际刑警和金融情报机构追查，但速度很慢，而且容易打草惊蛇。”“百晓生”抱着手臂，眉头微蹙，“我们需要找到更直接、更隐蔽的通道，最好是能指向索菲亚网络或者更上层‘九头蛇’的。”
苏晚凝神看着那幅巨大的资金图谱，那些跳动的数字和线条，在她眼中逐渐与她记忆中KK园区的某些片段重叠起来。她记得，那些负责“洗钱”的“业务员”们，在培训时曾提到过一些规避监管的技巧，其中就包括……
“等等，”苏晚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在专注于屏幕的两人耳中却格外清晰。“蜘蛛”和“百晓生”同时转过头看她。
“我在园区的时候，听他们培训新人，”苏晚的语速有些慢，似乎在努力从混乱的记忆中提取有效信息，“提到过一种方法，不是用来走大额资金的，而是用来测试通道是否安全，或者维持一些小额的、不引人注目的日常运作。”
她走到大屏幕前，指着那些代表林薇账户的节点：“像林薇这种角色，她除了接收大笔的‘卖命钱’，肯定还需要维持她奢侈生活的日常开销，以及打点关系、支付一些不方便用大额资金支付的费用。这些钱，会不会走的是另一条更隐蔽的渠道？”
“蜘蛛”眼睛一亮：“说下去！”
“他们管这个叫‘细水长流’或者‘蚂蚁搬家’。”苏晚回忆着那些充斥着烟味和诈骗话术的培训场景，“就是用大量不同身份的账户，进行小额、高频的转账，金额往往低于监管上报的门槛，而且跨多个支付平台，比如一些电子钱包、第三方支付，甚至……是虚拟货币。”
她看向“蜘蛛”：“你们有没有筛选过林薇账户中，所有单笔金额低于，比如说，一千美元，甚至五百美元的转账记录？特别是那些收款方看起来很随机，而且交易频率有特定规律的？”
“蜘蛛”愣了一下，随即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卧槽！光盯着大额的了！这种零碎玩意儿数据量太大，过滤起来麻烦，之前自动筛查规则里权重设得低！”他瞬间转过身，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，噼里啪啦地敲击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……重新设定筛选条件，金额阈值下调，关联支付平台API……妈的，这数据量……得加服务器！”
“百晓生”看向苏晚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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