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逸师太猛地一拍桌案,那声音,竟比这堂外的风雪之声,还要响亮,还要决绝!
“什么临时!从今日起,你林平之,便是我恒山派,名正言顺的行走护法!”
“此事,我恒山上下,若有不服者,先问过我手中这柄戒律长剑!”
宋青书没有推辞,更没有半分客套。
他只是对着那三位师太,平静地,抱拳一揖。
“既如此,晚辈,便有三件事,要即刻去办。”
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,只是缓缓地,走到了那早已备好的文房四宝之前。
他提笔,蘸墨,兔起鹘落。
三封措辞犀利、却又不带半分火气的信,已然一挥而就。
第一封,致嵩山左冷禅。
信中,他只字未提“盟主”二字,只以“左先生”相称。
他将那三场截杀的时间、地点、人数,与那青城派的摧心掌、泰山派的叠浪剑阵,一一罗列,不带半分感情。
信的末尾,只问了一句——
“此等下作手段,不知左先生,欲作何解释?”
第二封,致少林方证大师。
他将事情原委,尽数道明,却只字未提“公道”二字。
只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,如今却手足相残,恐为魔教所趁,令亲者痛,仇者快。
恳请大师,以武林同道之谊,出面调停。
第三封,致泰山天门道长。
信中,他只说了一件事。
“玉玑子道长,已与那嵩山派,暗通款曲久矣。”
三封信,如三柄最锋利的软剑,不带半分烟火气,却又精准无比地,刺向了那盘早已是暗流汹涌的棋局,最核心的、也是最脆弱的三个节点。
做完这一切,他没有半分停顿,竟是再次提笔,写下了十余张内容各不相同的纸条。
他将那纸条,尽数交给了早已是看得目瞪口呆的定逸师太。
“烦请师太,动用恒山在外的所有俗家弟子,将这些……故事,传遍整个江湖。”
“越快,越好。”
不过短短数日,一场席卷整个中原武林的飓风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,从那一个个最不起眼的茶肆酒楼,从那一个个南来北往的镖师脚夫口中,轰然刮起!
“听说了吗?那福威镖局的《辟邪剑谱》,根本就不是什么绝世神功!”
“什么?那江湖上那么多人,为了它,争得是头破血流,怎么会……”
“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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