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、发自灵魂的茫然与……空洞。
他只觉得两股霸道绝伦、却又凝练至极的指力,如同两颗烧红的铁钉,瞬间透体而入,将他周身上下所有经脉,尽数封死!
那股足以让他横行江湖的内力,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两指之下,被彻底截断!
“噗通!”
他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一软,在那不远处小尼姑充满了无尽惊骇与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,重重地,瘫倒在了冰冷的溪水之旁,再也,无法动弹分毫。
整个山坳,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宋青书缓缓收回手指,负手而立。
他没有再看那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的田伯光一眼,只是缓缓转过身,正欲走向那依旧被点了穴道的小尼姑。
然而,就在此时。
一阵急促的、带着几分焦灼的脚步声,伴随着树枝被折断的噼啪声,毫无征兆地,从那山坳的另一头,由远及近!
一道身穿青布长衫、身形潇洒不羁的年轻身影,如同一道离弦的箭,冲入了这片寂静的山坳!
他的脸上,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与自责,手中那柄早已出鞘的长剑,兀自嗡嗡作响!
“仪琳师妹!莫怕!我……”
令狐冲那充满了无尽英雄气概的呼喊,戛然而止。
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番景象――那个本该行凶的恶徒,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;那个本该受辱的师妹,安然无恙地坐在溪边;而在他们二人之间,则站着一个脸色苍白、气息微弱,却又渊渟岳峙的黑衣少年。
他那张本该写满了焦急与愤怒的脸上,所有的表情,都在这一刻,彻底凝固。
许久,他才缓缓地,将那柄早已出鞘的长剑插回了鞘中。
他看着那个缓缓转过身来、眼神平静得可怕的黑衣少年,那张潇洒不羁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错愕与……一丝无地自容的羞愧。
他对着宋青书,郑重无比地,抱拳一拜。
“这位兄台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