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,虽是借势,却也等同于将我派架在了火上。我等若是置之不理,江湖上必会说我华山派见死不救,失了信义。可若是真的出手……”
“出手,便等同于与青城派,彻底撕破了脸。”岳不群接口道,那双本该温和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深不见底的精光。
他缓缓踱步,最终,在那“气剑之争”的石刻之前,停下了脚步。
“继续跟着。”
“在没有见到那本《辟邪剑谱》之前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嵩山,峻极禅院。
左冷禅没有看那封同样来自福州的密报,只是静静地擦拭着手中那柄寒气森森的铁剑。
他擦得很慢,也很稳,仿佛手中的不是一柄杀人的利器,而是一件稀世的艺术品。
“福州出了个有趣的少年。”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万载的寒冰,让整个禅院的温度,都骤然下降了几分。
他身前,那名负责传递情报的嵩山弟子,早已是噤若寒蝉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传我掌门令。”左冷禅将那柄铁剑缓缓归鞘,那双充满了无尽野心与霸道的眸子,望向了那遥远的、被无尽云海笼罩的东南方向。
“告诉丁勉和陆柏。”
“让他们不必再管那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了。”
“去一趟福州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、如同恶狼般的狰狞笑容。
“我嵩山派,也想看看,那林家的《辟邪剑谱》,究竟有何神奇之处。”
江湖的棋盘,因林平之这颗意外投下的石子,彻底乱了。
而此刻,这盘棋局的始作俑者,正坐在一辆不起眼的、随着商队缓缓北上的青布马车之内。
车厢之内,光线昏暗,只有几缕微光从那破旧的窗帘缝隙中透入,照亮了那张略显苍白的年轻脸庞。
宋青书盘膝而坐,五心朝天,整个人如同一尊融入了黑暗的石像,连呼吸都几不可闻。
他没有去管那早已暗流汹涌的江湖,更没有去理会那一张张正从四面八方朝他撒来的无形大网。
他所有的心神,都已沉入了一片空明之境。
白日里,他指点父母与那七名心腹镖师,修炼那套早已被他改良过的、最粗浅的内家调息之法。
夜深后,他便沉入那时间流速高达七倍的武学空间,疯狂地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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