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徐恪绕过书架,无视了那些藏有可能密信的暗格,径直走到了墙角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古董青花瓷瓶前。
“砸了。”
“你敢!”杜远目眦欲裂。
赵恪狞笑一声,毫不犹豫,一记刀柄狠狠砸下!
“哐当!”
瓷瓶应声碎裂,露出的不是空空如也的内胆,而是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!
杜远的脸色,瞬间煞白。
徐恪又走到杜远平日里最喜欢坐的那张太师椅旁,轻轻敲了敲扶手,淡淡道:“撬开。”
两名缇骑上前,用匕首猛地一撬,扶手的夹层中,赫然又掉出了几本薄薄的、用暗语写成的秘密账簿和一叠地契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杜远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指着徐恪,如同见了鬼一般。
他想不明白,这些他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秘密,为何会被人如此轻而易举地找到。
徐恪没有将证物直接带走,而是命令一名文书,当着府外所有围观官员和百姓的面,高声朗读!
“‘景泰三年冬,收王丞相‘冰敬’三千两,为其弹劾户部侍郎周旋……’”
“‘景泰四年春,收李侍郎之子黄金百两,为其科场舞弊一事打点关节……’”
“‘景泰四年秋,于城郊私购良田三百亩,地契藏于……’”
每一条罪证,都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杜远的脸上,也抽在远处那些面色大变的官员们心上!
徐恪缓缓走到早已面如死灰、瘫倒在地的杜远面前,将那几本账册,重重地摔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杜大人,你弹劾本侯经营青楼,败坏官风。那你这贪赃枉法、卖官鬻爵,又算是什么?”徐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本侯的‘试验区’,是把淤泥变堤坝。而你,就是那最该被清除的淤泥!”
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刀,扫过远处那些噤若寒蝉的官员,朗声道:“陛下命我整肃京畿,从今日起,东城区的规矩,就是全京城的规矩!”
“纳税、守法者,本侯保你平安!”
“贪赃枉法、结党营私者,御史大夫杜远,就是你们的榜样!”
“带走!”
随着徐恪一声令下,曾经位高权重的御史大夫,如同一条死狗,被当众锁拿,直接押入了悬镜司大牢。
整个行动,从出宫门到收队,不过一个时辰。
整个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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