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不勇猛,但他们输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“输给了什么?输给了一张地图,输给了几十面镜子,输给了你们看不起的‘计谋’!”
“记住!未来的战争,勇气是标配,但智慧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!看清脚下的路,远比你闷头冲锋更重要!这,就是我要教给你们的第一课,也是最重要的一课!”
经此一役,再无人敢质疑新任军官的资格。
张虎等人用一场无可争议的胜利,赢得了全军的尊重。
军队内部的思想完成了统一,一股全新的、崇尚智谋与纪律的风气,开始悄然形成。
相府,书房。
丞相王德庸正在听取心腹的汇报,内容正是金吾卫的这场“红蓝对抗”。
与燕王的轻蔑不同,王德庸听得极为仔细,眉头紧锁。
“……二百精锐被五十新兵,用镜子和石头就击溃了?”王德庸放下茶杯,声音低沉,“这不是练兵,这是在铸造一支前所未见的怪物。”
心腹忧心忡忡:“相爷,此子手段诡谲,如今又牢牢掌控了禁军,恐成心腹大患。”
王德庸缓缓摇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精光:“不。军队,是陛下的。他练得越好,陛下就越高兴,但也……越忌惮。”
“一条会自己思考、甚至会自己磨牙的恶犬,主人是睡不安稳的。”
“我们不必动手,只需在陛下耳边,将这‘练兵’说成‘结党’,将这‘奇才’说成‘枭雄’……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