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得到‘表扬’的下属,他是太忠诚了,还是……已经叛变了?”
这石破天惊的一问,如同一道惊雷,在赵恪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!
“燕王会彻查,会怀疑,会冻结周扒皮的一切权限,甚至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。”徐恪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,“这枚棋子,在我们手里,就已经‘死’了。但他还活着,活着,就是一个巨大的‘负资产’,会不断消耗燕王势力的信任和资源,让他们内部产生裂痕。”
“这还只是第一层。”徐恪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二层,周扒皮现在最怕谁?不是我们,是燕王。因为燕王真的会为了封锁消息,杀他灭口。那么,当他走投无路,日夜活在被自己人清理门户的恐惧中时,他会向谁求救?”
整个房间,死一般寂静。
赵恪等人呆呆地看着徐恪,眼神从最初的不解,迅速转为震撼,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神明般的狂热崇拜。
他们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权谋斗争的本质不是消灭,而是转化。
自家大人的每一个看似荒谬的行为背后,都隐藏着三到四层深不见底的恐怖布局。
驿馆另一间独立的客房内,徐恪单独召见了郑谦。
“你在宁远关的表现不错。”徐恪开门见山,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,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真正活命的机会。”
郑谦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,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求生的微光。
“你之前的联络人,肯定就在这宁远关内,或者附近。我要你去见他。”徐恪的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,“把这里发生的一切,‘如实’地汇报上去。”
郑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当然,是按照我给你的剧本。”徐恪仿佛没看见他的恐惧,将一张早已写好的纸条推了过去。
“你要告诉他们,我,徐恪,是个极度自负且傲慢的人。我识破了‘山神’的计策,但为了彰显自己的智谋,故意不点破,反而用‘请功’的方式来羞辱他们。在我眼里,整个北疆的势力,不过是一群只会玩弄乡野诡计的蠢货。”
“还有,”徐恪压低了声音,泄露了一个“机密”,“告诉他们,我们的下一站,是三百里外的云州,据说是要去查那里的军械库账目。因为我断定,你们所有的手段,都只会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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