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权术,何曾见过如此直观、如此精密的“地图”?
“现在,我们来玩一场游戏。”徐恪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不推演如何成功,我来扮演燕王,为你们推演一下,你们的计划,会如何让悬镜司全军覆没。”
他拿起几枚代表赵恪等人的红色小木块,按照刚才的“三路包抄”方案,摆在了钱庄的周围。
随即,他打开了那只装着黑色木块的盒子,从中取出数倍于红色木块的数量,如同一片乌云,从沙盘四周的民房模型里,将那三路人马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第一种可能,诱敌深入。”徐恪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,“你们被包饺子了。结局,全军覆没。”
赵恪的额角,渗出了一滴冷汗。
徐恪没有停,他将黑色木块收回,又拿起钱庄内代表“账房”的小模型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第二种可能,玉石俱焚。”他淡淡道,“我在这里泼满了火油。你们冲进来的瞬间,证据、银两,连同我的人,一把火烧个干净。你们冒死冲杀,最后只带回一地焦炭和几十具尸体,怎么向陛下交代?”
赵恪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。
最后,徐恪将几个代表“平民”的白色木块,放在了钱庄的大门口。
“第三种可能,也是最恶毒的一种,陷阱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,“我让护卫换上平民衣服,在门口高喊‘悬镜司滥杀无辜’,然后自相残杀。等你们冲进去,面对的是几十个‘手无寸铁’的‘百姓’尸体。明天,全城的御史都会弹劾你们滥杀,丞相会要求陛下把你们交出去平息民愤。”
整个公房,死一般寂静。
赵恪等人冷汗直流,脸色煞白。
徐恪用这座沙盘,将他们从未想过的、来自更高维度的“政治战”、“心理战”活生生地展现在他们面前。
他们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勇,在真正的阴谋面前是多么脆弱,多么可笑。
徐恪将所有小木块缓缓归位,环视着这群已经被彻底镇住的恶犬,抛出了一个更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问题。
“现在,我们假设,我们的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了。”
“告诉我,是什么导致了我们的失败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片沉默。
“说。”徐恪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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