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,徐恪猛地咳出一口血,鲜红的血沫溅在苍白的被褥上,触目惊心。
他抬起颤抖的手,指向床头那块代表着女帝亲临的玄铁令牌,对赵恪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。
“陛下……要的是三天内的结果,不是一个……合乎祖宗之法的失败!”
他死死地盯着赵恪,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
“你……替我下令!”
“出了事,我担着!我若是死了,你就把我的尸体也剖了,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疯了!”
“我死了,你剖我!”
这句疯狂又决绝的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赵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咳着血、用自己的性命和死后的尊严作赌注的少年,内心的天平发生了剧烈的倾斜。
对祖宗之法的敬畏,对未知禁忌的恐惧,在这一刻,被对女帝的恐惧和对徐恪的震撼彻底压倒!
他双眼瞬间赤红,猛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。
“呛啷!”
刀光一闪,他身旁一张名贵的八仙桌,被他一刀狠狠劈下了一个角!
木屑纷飞。
赵恪环视着被吓得噤若寒蝉的众人,声音低沉而狠戾。
“指挥使有令!即刻起,此为陛下密令!”
“所有内容,不得外传一个字!违者,如此案!”
他指着那被劈落的桌角,杀气四溢。
“找个信得过的仵作,八百里加急,快马加鞭!把指挥使的话,一个字一个字地传过去!让他们……验!”
命令下达,他又转过头,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徐恪,第一次主动执行了那些“胡言乱语”。
“来人!取冰块和最好的烈酒来!快!”
整个悬镜司,在一种诡异的、混合着恐惧与亢奋的气氛中,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高速运转起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都察院左都御史府。
李世蕃回到府中,依旧余怒未消,将手中的象牙笏板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“竖子奸猾!欺人太甚!老夫明日便要联合百官,再参他一本!”
他正欲唤来门生草拟奏章,他的一位同僚兼门生却悠悠然地走了进来,为他沏上了一杯茶。
“李公何必动此雷霆之怒?”那门生皮笑肉不笑地劝道,“那徐恪接的是三天破案的死命令,如今已过一天半,听闻悬镜司内毫无进展,反倒是把他们自己折腾得人仰马翻。我们何必再出手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