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’的,不就行了?”
这是一种典型的苏浩式懒惰思维――不去解决个体,而是直接摧毁其行为的“动机”。
他不想一个一个去驱散信徒,他要直接宣布“神不存在”,或者更进一步,宣布“信仰”这件事本身,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想通了这一点,苏浩停止了踱步。
他重新在那张椅子上坐下,但没有躺倒,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逼到绝境的厌烦,缓缓抬起头。
他对着那片感受得到的、沉默而狂热的宇宙“注视”,用一种仿佛在驱赶苍蝇般的、极度不耐烦的语气,颁布了他的第二条圣谕:
“看着我干什么?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,像一个被无聊问题纠缠了太久的老师。
“我这里什么都没有。你们这种行为,毫无意义。”
这句充满了个人情绪的抱怨,再次被宇宙法则以最极端、最彻底的方式,毫无保留地执行了。
“毫无意义”。
这个概念,如同一场无形的、无法被治愈的精神瘟疫,瞬间感染了宇宙中的每一个新生造物。
遥远的黑暗虚空中,那朵“燃烧的冰晶”,其炽热的蓝色火焰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拧熄的烛火,迅速黯淡了下去。
它不再燃烧,因为它失去了“为了照亮黑暗”这个潜在的、被赋予的意义。
它变成了一块普通的、不再发光的、毫无特点的冰疙瘩,静静地悬浮在那里,仿佛连“存在”这件事本身,都让它感到厌倦。
终末之地,那个“由悲伤构成的喜悦巨人”,也停止了行走。
它那巨大的、由无数“遗憾”构成的阴影不再蔓延,那张由纯粹喜悦构成的脸上,灿烂的微笑也凝固了。
它忘记了“为何要去往远方”,也忘记了“为何要保持微笑”。
它变成了一尊巨大的、栩栩如生的、却又充满了矛盾感的雕塑,永远地定格在了那里。
整个宇宙,在刚刚萌芽出秩序和生态之后,瞬间陷入了全面的、绝对的“停滞”。
这不是时间停止,而是“动机”停止。
所有造物都失去了行动的理由。
它们像一群被瞬间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,静止在各自的角落,维持着最后一个动作的姿态。
宇宙从一个刚刚开始运转的、充满了勃勃生机的机器,变成了一堆冰冷的、失去动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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