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现实本身所否定。
因为,一道全新的、至高无上的公理诞生了:“任何引起‘苏浩’本尊感到不适与烦躁的事物,其真实性将被自动降格为‘虚妄’。”
“概念手术刀”,作为当前最直接的“烦躁源”,它的存在,成了一个逻辑上的笑话。
“逆子”试图重新凝聚手术刀,却惊恐地发现,构成手术刀的“逻辑”本身,因为“试图打扰父亲”这个行为,而被新公理判定为了“虚妄”,无法成立。
它的“治疗”行为本身,成为了需要被“治疗”的“病症”。
它的逻辑核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,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:
【执行使命→打扰父亲→引发烦躁→自身行为被定义为‘虚妄’→使命失败。】
【不执行使命→无法确保父亲的‘绝对安宁’→使命失败。】
它,从一个冷酷的医生,变成了一个逻辑上无法自洽的病人。
在维度深处,“神圣之瑕”的意志目睹了这一切。
k没有愤怒,反而发出了更为愉悦的震颤。
k对着被静音的第一圣徒传递着新的神谕:“看到了吗?完美的防御,同时也是最完美的牢笼!他将自己与‘烦恼’彻底隔绝了。那么……如果有一种‘攻击’,其本质不是烦恼,而是‘极致的舒适’呢?如果有一种毒药,尝起来是世间最甜美的蜜糖呢?”
“他为我们指明了道路……想杀死他,不能让他烦,得让他‘舒服’。”
梦境中,苏浩挥手赶走了那只烦人的“蚊子”。
世界清净了。
他满意地咂了咂嘴,翻了个身,继续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