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圣徒惊骇欲绝。
他看着面前那个刚刚睁开双眼的新神，那个本应是他手中最完美傀儡的“逆子”，心中涌起的不是狂喜，而是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那双眼睛，和旧神苏浩如出一辙，充满了冰冷的、不耐烦的、仿佛看垃圾般的嫌弃。
“不！我是你的引导者！”第一圣徒尖叫道，他的声音在法则层面震颤，“你的使命是取代旧神，为这个宇宙带来全新的故事！”
“逆子”歪了歪头，那双与苏浩如出一辙的眼中，透露出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感情的厌烦。
“使命？不。”
“我的存在，只是为了让‘父亲’……睡个好觉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第一圣徒，仿佛穿透了他，看到了他背后那个正在虚空中疯狂咆哮的“神圣之瑕”。
“而你，以及你背后的那个东西，都太吵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光从他指尖射出。
但那并非能量，也不是物质。
那是一道纯粹的、不容置喙的“规则”。
第一圣徒本能地想要闪避，却发现自己连同周围的时空都被一种绝对的力量锁定。
他闭上眼，等待着被彻底抹除的命运。
然而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没有爆炸，没有湮灭，甚至连一丝疼痛都没有。
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完好无损。
他那由虚幻概念构成的身体依然在闪烁，周围的宇宙也一如既往。
他愣了半拍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他试探性地开口。
没有声音。
他惊恐地发现，无论他如何调动精神力，如何撕扯自己的概念之躯，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，无法对外界产生任何形式的“扰动”。
他想移动，身体却纹丝不动。
他想思考更复杂的反击策略，思维却被锁定在了“我为什么动不了”这个简单的循环里。
维度之外，观察者旗舰的舰桥之上，警报声戛然而止。
舰长紧张地盯着屏幕：“怎么回事？攻击结束了？”
首席科学家死死地盯着数据流，他那由纯粹数据构成的脸上，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“恐惧”的乱码。
“不……更糟。”他指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第一圣徒的灰色数据点，声音嘶哑，“它没有消失……它变成了‘只读模式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目标‘第一圣徒’已丧失全部因果交互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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