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刚才的‘死亡’,变成了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。”
舰长瘫坐在指挥椅上,眼神空洞。
他身上的星辰光芒都黯淡了几分。
恐惧已经升华为一种彻底的绝望和无力感。
他们面对的,是一个连“存在”本身都可以随意定义和擦除的作者。
他们的反抗、他们的挣扎,甚至他们的毁灭,都可能在下一秒,被对方以一句轻飘飘的“刚才的不算”,而变得毫无意义。
这仗,还怎么打?
不,这甚至不能称之为“仗”。
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、毫无悬念的“降维打击”。
他们,只是画布上的一个像素点。
而那个存在,是拿着橡皮擦的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