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进行试刷。
“力道要匀,刮板要呈45度角,一次成型,不能回刮。”
沈知意手里拿着刮板,亲自做示范。
随着她手腕一动,黑色的油墨透过网版,渗漏在粗糙的牛皮纸上。
揭开网版。
一个清晰、锐利、带着独特墨韵的“南意”标志,出现在纸面上。
那种黑与黄的撞击,那种极简的线条美,让周围看热闹的印刷厂老师傅都啧啧称奇。
“神了……这比机器印出来的还有味道!”
顾南川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包装的问题解决了。
而且,这种独特的“南意风”包装,将会成为他们品牌的另一个超级符号。
“朱厂长。”顾南川递给朱厂长一根烟,“这只是第一批。以后只要南意厂开工一天,这盒子的活儿,就都是你们的。”
朱厂长接过烟,手有点抖。
他看着这个年轻人,心里只有服气。
把废纸变成宝贝,把落后的工艺变成潮流。
这顾南川,不仅是财神,更是个点石成金的魔术师。
就在这时,二癞子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,神色有些慌张。
“川哥!不好了!”
“怎么?”顾南川眉头一皱。
“刚接到厂里的电话,说是……说是赵铁蛋他们,跟人打起来了!”
“打起来了?”顾南川眼神一冷,“在哪?跟谁?”
“在后山!”二癞子喘着粗气,“跟李家庄的人!李保田那老东西反悔了,说是咱们给的水钱不够,带着人把咱们新修的水渠给堵了!”
顾南川把手里的烟狠狠扔在地上,火星四溅。
“李保田……”
顾南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看来,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疼。”
“严老,结账!二癞子,开车!”
“回村!”
“既然有人想找死,那我就成全他!”
顾南川大步流星地走出车间,身后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一场关于水源的争夺战,即将引爆。
而这一次,顾南川不打算再留任何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