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得溜圆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刘玉芬看见那把刀,就像看见了阎王爷的请帖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这是老刀的贴身家伙!
怎么会在顾南川手里?
那上面的血……是谁的?
“认识吗?”
顾南川拿起那把刀,在手里把玩着,刀尖轻轻划过刘玉芬那张红木办公桌,留下一道深深的白印。
“昨晚在东四八条的死胡同里,有个叫老刀的,说是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
顾南川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,用只有刘玉芬能听见的音量说道:“他说,有人让他划花我媳妇的脸,还要废了我这双手。”
“刘玉芬,这买卖做得挺大啊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刘玉芬拼命摇头,冷汗把后背的衬衫都浸透了,“你血口喷人!你这是栽赃!”
“栽赃?”
顾南川冷笑一声,猛地把刀插在桌面上。
“笃!”
刀身入木三分,还在微微颤抖。
“老刀的手脚都被我废了,现在就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趴着。你猜,他为了少判几年,会不会把你供出来?”
顾南川这当然是诈她的。
老刀那种亡命徒,昨晚跑了就不敢露面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用这把刀来击溃刘玉芬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刘玉芬彻底崩了。
买凶伤人,这可是重罪!
要是进去了,她这辈子就完了!
“顾南川……南川!咱们有话好说!”刘玉芬哆哆嗦嗦地拉开抽屉,抓出一把钱票,甚至还有那个装着假账本的信封,“你要钱是吧?我都给你!只要你不去告发我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顾南川看都没看那些钱一眼。他转过身,冲着门口大喊一声:“陈老!您都听见了吧?”
门口人影一闪。
陈老黑着脸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保卫科的科长,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。
原来,顾南川进门前就先去了趟总工办公室。
他没说私事,只说有人要破坏广交会的参展代表,涉及人身安全。
陈老一听这还了得,立马带着人跟了过来。
刚才屋里的一举一动,全落在了陈老耳朵里。
“刘玉芬!”陈老气得胡子都在抖,指着她骂道,“身为国家干部,买凶伤人,还要毁人容貌!你简直是无法无天!不仅败坏了公司的名声,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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