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灵力波动,甚至没有一丝风。
周师兄只觉得手上一轻。
低头看时,那杆陪伴他多年、心神相连的青玉量天尺,竟已凭空消失!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紧接著,腰间储物袋传来轻微的撕裂感,系带无声断开,袋子也倏然不见。
「我的法器!」
他失声惊呼,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变调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。
赵师弟闷哼一声,只觉得背上一空。
那面沉重无比、与他气血相连的玄铁重盾,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轻描淡写地摘走。
他跟跄一步,差点扑倒,同时感觉身上一凉,贴身的护体软甲和内衬法衣,竟如同褪下的蝉壳般,自行离体,飞入凹地的黑暗之中,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。
李师弟的遭遇更甚。
他只觉得周身各处同时传来诡异的剥离感。
腰间悬挂的三个储物袋、怀里暗藏的一叠爆破符箓、靴筒里的匕首法器、甚至束发的一根低阶灵玉簪————
所有带有灵气、符纹或炼化痕迹的物品,无论藏得多隐蔽,都在一瞬间与他失去了联系,被无形的力量摄走。
他身上那件颇有防护之能的外门制式法袍,更是唰的一声,如同被剥开的笋衣,离体飞去,露出下面光溜溜的身子,仅剩一条遮羞的裤衩在阴风中瑟瑟发抖。
整个过程,快得超出了他们的反应极限。
没有攻击,没有接触,只有风轻云淡,当著他们面夺走他们一应宝物的冷漠。
三人呆立原地,周师兄和赵师弟衣衫不整,李师弟更是近乎赤条条,在魔相狱阴冷的空气中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他们脸上血色尽褪,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与极致的羞辱。
上修,定然是某位上修!
「扑通!」
「扑通!」
「扑通!」
三人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齐齐跪倒在地,对著空无一人的凹地连连磕头,涕泪横流。
「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啊!」
「晚辈知错!晚辈猪油蒙了心!求前辈开恩!」
没有回应。
只有魔相狱永恒的、呜咽般的风声,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魔头嘶嚎。
他们又跪了许久,磕得额头见血,直到确认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彻底消散,才敢颤巍巍地抬起头。
凹地之中,哪还有什么青铜大炉?
连那简易的阵法痕迹、地面凝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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