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，你！」
姚问目瞪口呆看著这一幕，还不等他继续做什么，就看到那白色身影，伸手将鹿头上的木雕拿了下来。
「住手！」
姚问就如看到自己媳妇被玷污了一般，睚眦欲裂。
双手猛地在自己胸口抓过，十条血痕出现在了胸前。
血液顺著伤痕流出。
「以我之躯，献于药神，请药神垂怜！」
一声怒喝，惊起了远处树林中一片飞鸟。
可也仅此而已，再就没有了任何动静。
看著自己那被血液浸湿的衣衫，感受著意识中，那和药神逐渐远去的联系，姚问满脸迷茫。
「为何，为何会如此。」
「药神，为何要离我而去！」
呆滞间，姚问看到了那收起满头血发，白毛退去，恢复身形的陈淼。
在其手上，那药神的鹿首木雕被丢在了地上。
原本神异的木雕，失去了大部分光泽，如一块朽木。
「怎么可能，这怎么可能……」
姚问瘫坐在地上，看著那毫无神异可言的木雕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此时的姚问，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千斤重。
他想抬头看看那朝著自己走来的陈淼，可却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不仅是脑袋，眼皮亦是如此。
「他，到底是人，还是……」
黑暗袭来的最后一刻，姚问心中浮现了这么一个念头。
……
陈淼看著没了任何生机的姚问，却并未露出任何笑容。
目光扫视姚问身下的这片土地。
：
感知中，一具又一具的尸体，在这片土地之下埋葬著。
刚才那血雾组成的血云，就是这片土地下被特殊处理过的尸体中，凝聚而出的。
而从那些尸体的形态、大小中，陈淼也终于解开了一个疑惑。
自从进入药村之后，他就发现整个药村中，没有看到过一个老弱妇孺。
十六岁以下，一个没有。
四十岁往上的，只有村长姚问一人！
原本陈淼以为是那些人在家里待著，没出来。
如今看来，是他想错了。
那些人，应该都在这里了。
「所以，为了血祭，将全村的老弱都杀了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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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存续了两百年的村子，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。」
「你们，到底想干什么？」
「血香道，又想干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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