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孔啊，怎么不见你提及另外那两个弟子。」
翁柏负手看著朱胜二人说道。
孔寻真淡淡笑了笑。
「真传弟子有一个就够了，那么多，我也照看不来。」
翁柏诧异。
「这么早就决定了？我看那叫做朱胜的小子也不错，眼里不仅有股狠劲，还有杀劲，手上怕是见过血的。」一旁郑梅笑了。
「那你从陈柏眼里看出什么来了？」
翁柏闻言，闭上了嘴。
他们三人都不是没有阅历的人，他能看出朱胜见过血，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陈柏眼里的东西？如果不是陈柏的年龄确实大了，之前孔寻真和他开玩笑的时候，他说不准真的会厚著脸皮将陈柏给昧下。与朱胜眼里极力隐藏的狠不同，陈柏眼中可是有著他想从自己徒弟眼中看到的……淡漠！
对生命的淡漠。
这种人，天生就是守尸的好料子。
淡漠并不代表冷血，以孔寻真的性子都能将陈柏当成真传弟子来培养，足以说明陈柏有多么符合孔寻真的心意了。一个能让沧州纸扎孔氏的人都满意的弟子，其各方面的情况又会差到哪里去？
可惜啊，怎么就会被孔寻真给找到呢？
叹了口气，翁柏的目光从已经下水的朱胜二人身上转移，看向了陈柏。
这一看，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。
「老孔啊，陈柏这纸扎，是他自己选的？」
孔寻真目不斜视。
「自然……是我选的。」
一旁郑梅看到那只大乌龟后，脸上也多了一抹笑意。
「你这还真是……哎，早知道就让翠翠跟著你另外两个弟子了，乌龟……你倒是真的想的出来。」孔寻真眼中闪过一丝尴尬，但还是面不改色。
当时在制作纸扎的时候，心中有些感慨，带著一些情绪，就做了这么一个东西出来。
之前倒是觉得没什么，但现在一看，确实有些不太妥。
不过……陈柏那小子的性格倒是也挺符合这乌龟的，也不算错。
这么想著，孔寻真眼中的那抹尴尬也消失不见。
遥遥的，他对著那边正准备下水的陈淼点了点头。
以示鼓励。
陈淼看到孔寻真那面带鼓励的点头，心中的疑惑也消失了一些。
「难不成，孔寻真给我的这个乌龟，是有什么深意在里面？」
陈淼看著面前的大乌龟，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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