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九华看著皮肤白皙，带著无框眼镜显得有些斯文的季末，心里到现在还有些不适应。
杨九华直播间的铁粉们本就不多，其中有特色且壕气的更不多，「然之寂灭」就是其中一个。可问题是，在直播间里，这位一直都是比较抽象、逗比的那种。
经常说的一些骚话，杨九华都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学来的。
所以「然之寂灭」一直在杨九华眼里是个逗比形象，甚至杨九华还在想，「然之寂灭」会不会染了一头黄毛。可见了面之后，看到季末这一副斯文的样子，杨九华一直以为自己认错了。
等确认之后，杨九华以为这是季末的伪装。
可谁知道相处了两天，季末比他还要稳重。
这种稳重，真不是装出来的，而是那种长期如此形成的本能。
所以最后，杨九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。
网络上的「然之寂灭」，也许才是季末的伪装。
不过一想到自己一直被季末逗著玩，杨九华就忍不住想要怼季末。
可问题是，季末做事很稳，杨九华抓不到怼的机会。
此时看到季末这幅弱鸡样，自然少不了怼上一怼。
季末站稳后推了推眼镜，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「不想谈」就让杨九华无话可说。
这一句「不想谈」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了。
杨九华害怕他一句嘲讽出去，对方直接打他的脸。
陈淼没有理会杨九华两人，迈步走到水库边之后，他有些皱眉。
「阴气，似乎并不多。」
低头，看著因为天色还未大亮，显得有些黑黝黝的水，陈淼蹲下身子将手伸入了水中。
阴冷感顿时自手上传来。
收回手，陈淼暗自惊讶。
「水内水外，阴气含量差这么大嘛？」
这情况，让陈淼想到了俗世的镇邪司铺子。
门内门外，是两个样子。
「是什么原因？」
陈淼也不是没有接触过水。
他的院子里就有个小池塘，可哪怕陈淼天天汇聚阴气，池塘里的水也没有这么阴寒。
陈淼举目朝著四周望去。
水库周围没有遮挡的山，有树，有丘，但遮挡的不严重。
所以应该不太可能是背阴遮挡的问题。
风水局的话，陈淼虽然不清楚，但这个水库的结构很简单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之处。
风水局的概率也不大。
「所以，只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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