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,她伸出手,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沾湿的一缕黑发,动作近乎温柔,却让他浑身一僵。
“……”傲慢闭着眼,青筋暴起,拒绝再看她,也拒绝回答。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。
苏取很有耐心,她低下头,伸出舌尖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挑逗意味地碰了他的耳垂。
那湿濡、微痒的触感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……我……”一个破碎的音节从他齿缝间挤出。
“嗯?”苏取鼓励地看着他。
指尖画着圈。
强烈的刺激混合着精神上的巨大冲击,让他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“我,”
然而,就在话说出口之前,本人情绪的剧烈挣扎,让傲慢从睡梦中挣脱。
他看到了苏取的身体在淡化。
苏取遗憾地看看整个消失的梦境世界,最后凑到他耳边:
“好吧,你的梦醒了,‘教父大人’。”
她如同宣告般低语,“下次再做这种梦,记得藏好你的弱、点。”
……
傲慢在自己的床上睁开眼。
视野里是熟悉的、不符合清洁派教义的奢靡穹顶。
但视网膜上仿佛还残留着梦境最后崩塌时那光怪陆离的光影,以及苏取胜利者般的笑容。
那绝对不只是梦!
汗水不知不觉浸透了酒红色睡衣,黏/腻地贴在后背。
傲慢起身的动作停在半路。
他的那位亲人,比他更直白地吐露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