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习”的工具,碎了。
一刹那傲慢停住,他身上的刺青活了一样纹路顺着肌肉线条疯狂游走,他的表情在来回变化,好像有两种意识在争夺主导权。
“放出来咯,让他们先打。咱们走。”
暴食毫不犹豫抛下他,从背后抱向苏取,鼻尖蹭过她的后颈,语调甜得发腻:“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,继续刚刚的好不好。给你看我的糖人。”
“看你个头!”
暴食闷哼一声,却笑得更加开心,长手长脚搂得死紧,力道大得惊人:
“我的头你不是看过了吗?你好没有礼貌。不过我喜欢!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,我以前只吃过神力,还没有和人这样近接触过,刚刚好舒服,可以再来一次吗?以后你还可以在我身|上写字,我不和你抢生意,都给你。”
苏取不乐意:“用得着你让?别把毒汁蹭我身上。”
“嗯嗯。”暴食好像饿疯了的狗看见了肉骨头,低下头用尖尖的牙齿轻轻磨蹭她制服的领口,“你说的对。我不蹭,我能找到水,我闻到泉水的味道了,一定是能净化邪恶的神域泉水,我们去洗干净好不好。”
这比狗鼻子还灵。
苏取被他的牙尖试探地戳了一下耳垂。
回头,捏住暴食的下巴,批准: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