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朝苏取伸手,被Q制止:“别急,不想玩一点更刺|激的吗?”
他低声说了几句,把弟弟劝去了柜子里钻着。
这两个看样子不打算走了。
等弟弟藏好,
哥哥贴着苏取耳边问:“醒了吗?”
魅魔的尾巴缠上来。
“你已经忽略我们很久了。有什么是我们不能配合的吗?你的发夹我一直带着。”
“你喜欢玩,我们也不比他差。”
他拿了搁在床头柜的酒,仰头,有些酒水洒下来。
一路从嘴唇到喉结、锁骨…
又随着俯身的动作滴落到苏取胸前。
酸涩的葡萄酒在两人口中辗转至温热。
发酵出更浓稠的气息。
手指往后摸,把星星发夹拿下来,似乎因为长期佩戴有些红肿了。
她给吹了吹,“因为还新鲜嘛,别着急,很快就会正常了。”
Q在她颈侧轻笑:“不说点好听的骗骗我?”
“好听的?”苏取冲他嘟嘴:“好听的没有,好吃的要不要。”
……
“对了,”苏取推开,“你带…了吗?”
“他这里没有?”
苏取往垃圾桶看。
曾经有。
用完了。
Q被迫停下,“本来想把你偷走的,只戴了别的,忘记带那个了。你等等,我去拿。”
瞥了一眼衣柜,没告诉弟弟自己走了,Q打算速去速回。
结果就这个空荡,没听见有声音的伊琉斯想着应该可以了,整一整衣领,穿着燕尾服优雅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