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手:“没什么好说的,就是训练、不合格、受罚。或者合格,继续努力这样。”
“你家里是在从小培养你吗?似乎很严格。”
苏取笑:“对。不过没关系,我活下来了,我赢了。”
她得意翘起嘴角,手指灵活地夹着一根金条把玩。
Q看着她的侧脸。
略显稚气的外表下却是绝对强大的灵魂。
长睫阴影落在眼下,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柔软得近乎天真。可那笑意里又带着锋芒,是从骨血里透出来的、属于胜利者的张扬。
他着了迷一样情不自禁凑了过去。
“现在没有梦魇了,可以继续吗?”
车内空间充足,驾驶座座椅调整往后,让她再一次坐在自己腿上。
苏取倚着方向盘,一巴掌糊在他脑门上:“一会儿代驾就来了,你想被围观我还不想。”
“不做别的。我抱一抱自己女朋友还不行吗?”
说着不让她捏尾巴,尾巴每次又自动摆过来,星星发夹一闪一闪,被夹的有些红了。
“你喜欢我戴着这个吗?”魅魔眼里潋滟水光,嗓音蛊惑:
“我还可以戴其他的。
你喜欢听铃铛的声音吗?”
……
又来了。
不是痛痛快快淋漓尽致的快乐。
而是若即若离,如隔靴搔痒的暧|昧轻抚。
指尖划过脊背,S瞳孔扩张。
腰腹绷紧,下意识往前挺起。
汗珠在身上晕开湿痕。
传递过来的感官也像隔着一层。
越是这样,
越是欲壑难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