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,浩浩荡荡而去,除了四条腿的符乞真部、破多罗部,就只逃出慕容楼一人。」
慕容晓晓刷地一下,脸红如鸡血。
奈何嘲讽他的是大穆的皇帝,也只能咬牙忍了这屈辱。
高琰道:「你慕容氏既视我穆国为主,有灾,自然不能不救。」
慕容晓晓一喜,却听高琰又道:「不过,于家同样向朕称臣,于家那边的反应,朕也不能不予考虑。
况且,我穆国疆域辽阔,各地秋收粮产情况,迄今尚未统计完毕,各地粮赋,也尚未尽数运抵晋阳。
因此一来,一时间如何把粮卖与你们,有多少粮卖与你们,朕现在还不清楚。
民以食为天,朕御下子民更多,岂能不予谨慎?你且在晋阳候著,等朕酌情考虑,有了决断再说,退下吧。」
慕容晓晓心中大急,此刻秋寒渐深,寒冬转瞬即至,届时慕容阀民不聊生啊。
他买粮不需要时间?运粮不需要时间?
慕容晓晓连忙叩首,恳求道:「陛下!凛冬将近,风雪即来,到时水路不畅,陆路难行,只怕陛下恩准了,这粮也不易运了,恳请陛下垂怜藩地万民,尽早示下皇恩,以解陇上倒悬之苦!」
高淡眼底漾出一丝冷厉,声音骤然沉了下来。
他「啪」地一拍御案,斥道:「你慕容氏擅自兴兵、罔视于朕,挑衅邻家时,眼中何曾有朕、何曾有我大穆朝廷?
如今兵败粮绝,走投无路,便摆出这样一副死样子来,给谁看呢?下去吧,等朕的消息!」
慕容晓晓心口发堵,虽然满心焦灼,终究无法再争,触怒了皇颜,只得恭敬叩首,站起身来,躬著背,一步步退出大殿。
慕容晓晓刚离开,已经候在配殿里的三个人便进了紫宸殿。
为首之人身著紫袍,腰佩玉带,面容沉稳儒雅,年不及五旬,正是当朝中书令、皇后胡妩之父,国丈胡延之。
中书令总揽中枢机要,掌朝廷诏命、文书、礼制诸事,此番京城文会,诸多政务调度皆由他统筹。
第二人须发花白,气质端方,一身书卷气,乃国子监祭酒乐春秋。
他的夫人是太原郡王氏女,算是山东士族在朝堂文教体系中的一位重要人物,执掌北朝最高学府,总管士林教化、文礼诸事。
最后一人身披墨色战袍,身姿魁梧,眉眼锐利,乃是左卫将军芮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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