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就看有多能干。真有本事的人,我不会亏待了他。」
王老实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怎么客套,便搓著一双满是老茧的手,憨厚地笑了笑。
他对杨灿,是非常感激的。
前几天,他刚捡了个漂亮媳妇,年纪比他小一半,身材好,性情温柔,做的饭香,长得还格外漂亮。
当时那小妇人很狼狈,背著一包袱细软,怀里还抱著一个褓中的孩子,正被几个不怀好意的泼皮尾随。
他仗义出手了,也因此收获了一个温柔可人的小媳妇。
他听媳妇说过,她的父兄犯了大罪,若非杨总戎网开一面,没有株连她,她早已作为叛党家眷,身陷囹圄了。
现在,王老实觉得自己的日子越过越有奔头了,他把这份缘份,归结于杨灿的善心,对杨总戎,心中自是感激万分。
杨灿见他憨厚的话都不会说,便主动道:「钢铁,乃强军兴业的重要根本之一,你执掌冶铁谷,如果有什么难处,就及时和赵兄说,和我说。」
王老实捏著指头上的厚茧子,那茧子厚的,他摸著新媳妇缎子似的肌肤时,都感觉不到细腻。
「没啥难处,没啥难处,师兄对我很好。哦,对了,要说麻烦,倒是有一桩————」
王老实一拍脑门,道:「咱们的石炭,原本采于金泉镇。可是现在索家把金泉镇收回去了,不许再贩石炭过来,咱们储存的石炭,已经快用完了。
咱们这冶铁,如果不用石炭,木头的温度便很难炼出上佳的钢,如此一来,不仅钢铁成色不足,而且产量也要下降。」
「你说金泉镇的炭啊————」
杨灿的目光深邃了起来:「放心吧,王师兄,石炭会有的,很快就会有的。」
「啪!」
金城,索家,阀主索求一掌拍在雕花的梨木案几上,震得案上杯盏乱颤,茶水四溅。
索求须发皆张,满脸怒色:「杨灿小子,好大的狗胆!一个于氏家臣,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竟敢如此胆大妄为,欺我索家无人吗?」
——
他怒视下首坐著的索冠山,指著他厉声呵斥道:「你女儿如今是于阀的当家主母,她的家臣竟把她的叔父抓起来了,她是死人吗?居然一言不发?」
索冠山连忙起身,躬身垂首,满脸赔笑:「家主,缠枝不可能对二兄被抓袖手旁观,她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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