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拽,城门依旧难以推开。
「我来!」
一道低沉男声骤然穿透风声传入耳中,索醉骨立即觉得手上一轻。
北风凛冽,城门洞里的风压尤其强大,可城门外一道挺拔的身影逆著寒风而来,一手推著一扇门板,一步步向前,那门便一寸寸地开了。
「真————真是个大牲口!」
索醉骨在心里骂了一声,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,她这一次嗔骂杨灿,就和妇人骂丈夫「死鬼」、「杀千刀的」一样,骂得亲密,荡气回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