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一百零八颗念珠,表面看似普通菩提子,内里却是七十六颗千年奇楠沉香珠,还有三十二颗顶级蜜蜡。」
又是远比黄金还要贵重的东西。
「这法牌————」侍女不厌其烦,将法牌、锡杖、素钵、罗汉鞋的珍稀材质逐一讲了出来。
独孤清宴吃惊地道:「小妹,你————这是把嫁妆都穿在了身上吗?」
「对啊!」独孤婧瑶承认的非常爽快:「我这些天可没闲著,把娘早就给我准备好的嫁妆,全都悄悄运了出去,找清慧师太换了这身行头。
哎,只是著急出手,被清慧师太压了价,有些亏。不过,单只这些,也够我一生衣食无忧了,三哥,你不用担心的。」
独孤清宴张了张嘴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他好像————确实不用担心了。
家里要为小妹准备嫁妆,可不用给他准备,所以他现在能动用的钱,还不及小妹的零头儿。
而他刚刚还夸海口说,等小妹安顿下来,要拿自己的私房钱去养她,这真是————
独孤清宴忽然觉得,自己不该再为小妹伤心,该为自己号陶大哭一场才是。
他动了动嘴唇,才道:「小妹,可已想好了去处?」
「尚无定处,随缘而行、待机而择吧。」
独孤婧瑶轻轻摇头,幽幽地道:「我想,可能会去江南,从此远离河陇。
如此,我才能彻底摆脱家族,从此不用再被迫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