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掉了。好在其他两路援军及时收到消息,迅速回师,才没有重蹈覆辙。」
胭脂顿了顿,继续说道:「于骁豹率领陇骑赶到略阳城附近时,遇上了慕容阀前军,趁机吃掉了他们的先头部队。
随后,于骁豹迂回至慕容军主力侧翼,又发动了一次突袭,得手后便迅速转战而去,没有恋战。」
胭脂将前线战事一一禀明,杨灿从各城官方,自有军情战报呈来。
但胭脂的情报系统,独立于官方渠道之外,消息更密、更准,不仅能与官方战报相互印证,更能从不同角度,让他看清前线的真实局势。
杨灿闭著眼睛,任由胭脂给他按摩头部,神色平静,对于这些消息,似乎早已了然,没有半分吃惊。
等胭脂汇报完毕,蹲在地上捶腿的朱砂,才抬眸看了他一眼,抿了抿唇,小声补充道:「主人,还有一件事,是关于各城城主的。」
「说。」杨灿没有睁眼,舒服地靠在椅背上,声音淡淡,听不出情绪。
「阀主府派去接各城城主至亲赴上邽安置的人,已经回来了。」
朱砂轻声道:「冀城城主赵衍当场大骂,骂您苛待家臣;略阳城主刘儒毅神色不愉,却也不敢反抗。
成纪城主古见贤的家人拖延著不愿成行,还找了不少借口。
至于武山城主尤八斤,当场掌掴了他的心腹将领黄子杰,想来是那将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」
杨灿默默听著,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。他何尝不知道,在这个时候推行「留质」之策,并非最佳时机。
但他更清楚,只有在这个时候,借著慕容阀压境的压力,将这一制度贯彻下去、固化下来,才是最稳妥的做法。
换一个时机推行,遭遇的阻力,未必会比现在小。
至于各城城主的不满,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,无论他什么时候推行这一制度,都会遭致不满。
各城城主是降是战,从来都由他们的立场与切身利益决定,即便心中怨怼,也绝不会因为这点不满,便弃亲眷于不顾,倒向慕容阀。
相反,亲眷被接往上邽,他们的守城意志,只会更加坚决。毕竟,他们的软肋,已经被握在了阀主府手中。
既然如此,他们想骂便骂吧,又不少一块肉。
换做是他,被人拿捏软肋,心里也不会舒服。
想到这里,杨灿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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