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谁不把粮食看得重如山岳,肯轻易把自家的粮储交由你我处置?」
杨灿神色平静,不慌不忙地说道:「东执事,您是于阀第一执事,东家执掌于阀农事已百余年。
数代以来,全阀粮储方面的官员,不说全部,至少有七八成,要么是您东氏的亲信,要么是您能够影响、掌控之人。
这件事,旁人做不到,可若是东执事您发话,定能做到。」
东顺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顾虑:「杨总戎,你知不知道,此事后果严重。
粮食是当下所有人眼中最紧要的物资,尤其是在这种战乱之时,我若强行调控各城粮储,必然会得罪一大批人,甚至可能引发内乱,到时候,于阀更是雪上加霜。」
杨灿语气一沉,目光坚定地看著东顺,字字铿锵:「东执事,若我于阀不复存在,即便您不曾得罪任何人,又有何用?今日之事,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。」
东顺死死盯著杨灿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著几分迟疑:「你要老夫做这件事,就是为了配合你那个疯狂的计划?」
杨灿没有丝毫犹豫,缓缓点头,沉声道:「是。」
「我们若是失败了呢?」
杨灿淡淡一笑:「失败了,又如何?还能更糟吗?」
东顺的胡须微微颤抖了一下,目光变得愈发晦暗。
杨灿道:「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孤注一掷。」
半晌,东顺深深吸了一口气,一双老眼紧紧地定在杨灿身上:「好,老夫可以答应你。但是,你要立下一个毒誓。」
杨灿一愣,愕然道:「什么毒誓?」
「你发誓,」东顺向前一步,紧紧盯著杨灿的眼睛:「此生绝不夺于阀阀主之位,此生永不加害承霖、康稷两位少爷!」
杨灿深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丝毫犹豫,缓缓走到书房正中,竖起三根手指。
「皇天在上,后土为鉴,我杨灿今日立誓:此生一世,绝不凯觎、谋夺于阀阀主之位;终其一生,绝不加害承霖、康稷两位少爷。
若违此誓、逆心妄动,便教杨某天打雷劈、百病缠身、六亲无靠、骨肉分离、魂魄无归、世代受诅!」
PS:我种牙的第一步是在沈阳做的,所以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回来,历时大半年,这第一颗牙终于到了最后一步,要安牙冠了。
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