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陇上地区很快就要不太平了,等战事起来,你再想回中原,可就难了。
到时候兵荒马乱,大队护卫目标太大,小队护卫我又不放心,你根本走不了。我看,还是我马上派人送你回江南去吧。」
罗湄儿心底暗暗冷笑,回来得可真快呀,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要赶我走?
面上,她却装作一脸天真懵懂的模样,笑眯眯地反问道:「不太平?真的假的呀?
婧瑶姐姐,你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,该不会是————你嫌弃我了,不想让我待在这里了吧?」
独孤婧瑶自然不能随意透露战事的真相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解释道:「湄儿妹妹,我怎么会嫌弃你呢?有些事情,我现在不便明说,你听我的,准没错。」
呵呵,听你的?我呸!
罗湄儿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满心鄙夷:你这个假清高、伪君子、白莲花!
从小到大,她就一直被拿来和独孤婧瑶做对比,每次都是她当反面教材,独孤婧瑶当正面典型。
这份屈辱与不甘,在她心底埋下了深深的种子,造成了极深刻、极恶劣的心理伤害。
在她看来,独孤婧瑶向来如此,总是扮出一副圣洁无暇、处处为她著想的模样,实则却是处处打压她、抢她的风头,见不得她好。
面上,罗湄儿依旧笑得甜甜的,伸手拉住独孤婧瑶的手,撒著娇道:「哎呀,好姐姐,咱俩谁跟谁啊,你就告诉我嘛,你知道的,我这人嘴巴可紧了,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。」
独孤婧瑶轻轻摇了摇头,满脸歉意地说道:「湄儿妹妹,我真的不能说。但我向你保证,陇上真的要发生战事了,你一定要信我。」
她此次匆匆返回独孤阀的地盘,将杨灿透露的情报告诉了父亲,独孤阀主闻言,果然大为震惊。
好在独孤阀与慕容阀之间,尚且隔著于阀和索阀,暂时无需直面战争的威胁。
可谁也不敢保证,慕容阀不会勾结其他盟友,直取独孤阀,以此抄于阀的后路。
再者,若是慕容阀主动谋求与独孤阀的合作,独孤阀又该如何抉择?
正因如此,独孤阀不得不提前做好各种准备,以防万一。
与此同时,独孤阀主也清楚,这个消息是杨灿违背于阀主禁令,特意透露给婧瑶的,显然,杨灿对独孤阀颇为友好。
于是,他便让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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