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索醉骨,此刻也是住在索缠枝的院落里的。
杨灿与二人约好,晚上会设酒为她们接风洗尘,随后便匆匆赶往长房。
如今的长房,已然成为于阀事实上的议事中枢。
议事厅内,一道珠帘轻轻摇曳,帘后端坐著一道姣好的身影。
她双手轻搁于膝上,坐姿挺拔优美,正是当今阀主之母,索缠枝。
珠帘之外,左右两排座椅上,三爷于骁豹、杨灿、东顺、易舍、李有才等人尽数在座。
杨灿轻咳一声,致歉道:「抱歉,方才临洮独孤氏、江南吴郡罗氏派人前来吊唁,我去迎了一下,耽搁了些时间。」
「无所谓,说正事儿。」于骁豹不耐烦地叩了叩桌子。
原本,给大哥上完香、安抚了大嫂一番后,他便打算下山了。
他的陇骑虽然是由楚墨左右将负责调教的,但他自己也十分上心。
年轻时,他偏爱游侠江湖,一人一剑,快意恩仇;如今,却渐渐觉得调兵遣将、指挥若定,更有滋味。
所以,他打著一起调教兵马的幌子,实则是暗中向楚墨左右将偷师,学习骑战与步战的指挥之法。
若是在山上耽搁几日,定然会落下不少课程。
奈何,于家亲族长辈虽有不少上山,论亲疏,谁也不及他这个胞弟亲近。
况且他如今手握陇骑兵权,在阀内的话语权也截然不同。
在杨灿威胁他要是敢走,下一批铁马镫和箭头将遥遥无期后,豹三爷终于闷闷不乐地留了下来。
杨灿冲于骁豹笑了笑,转入了正题:「还有两天,便是阀主的头七了。
一些路途偏远之地,比如代来城,是来不及赶回来了。不过————」
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,语气低沉了几分,「有些本应来得及赶来的,却至今没有露面,比如清水城、陇城。
这两座城池比略阳远不了多少,可城主迄今毫无消息。
而且,这两城城主向来与代来城走动密切。我担心————」
于骁豹瞪起了眼睛,急切地道:「杨灿,你什么意思?玩笑归玩笑,这种话可不能乱讲!难不成你是想说,我二哥要造反?」
杨灿无奈地摇了摇头:「我只是未雨绸缪,并非妄加揣测。」
「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」于骁豹大手一挥,语气笃定。
「我们三兄弟,平日里磕磕绊绊、吵吵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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