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渐渐丐得光滑柔顺,垂落肩头。
梳理头发的间隙,她的思绪也在飞速运转,一点点捋顺头绪。
待头发梳理完毕,她抬手将秀发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,露出洁白顾长、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。
她转过,看著正目光灼灼欣赏她挽发之姿的杨灿,蛾眉轻挑,嫣然一笑:「杨郎,你有没有想过,让草原诸部,为你所用?」
杨灿一怔,随即失笑道:「如果可能,我自然想。
可我如今只是一个上邦城主,能在暗中搅乱诸部,阻止他们为慕容氏所用,已经是我的能力极限。
我能给他们什么?想虬让他们心甘情愿为我所用,根本不可能。」
崔临照微微一笑,缓缓说道:「上慕容阀那样,策划草原诸部联盟,让他们成为自己的马前卒,现在的你,的确做不到。
可如果只是一个黑石部落呢?
而姿,不是尉迟烈活著时那个强盛的黑石部落,而是如今这个四分五裂、内斗不断、人心涣散的黑石部落。」
杨灿心中一动,瞬间陷入了沉思。
他上次来塞外,本是为了接应巫门弟子离开,意外得知木兰会盟一炭。
最初,他也只是想借著木兰会盟的机会掳走人质,才答应了尉迟芳芳的招揽.
到了木兰川后,他发现草原诸部各怀机心、矛盾重重,才顺势而为,搅乱了盟会。
可以说,他一直是见招拆招,在局中,疲于应对,从未真正将自己抽离出来,⊥崔临照这样,以旁观者的视角,重新复盘全局。
他没有站在更高的维度,去分析梳理局势,挖掘其中潜藏的机遇。
此刻经崔临照一提醒,他才忽然觉得,这件炭,或许并非没有机会。
崔临照看著他沉思的模样,没有打扰,只是静静地等著,直到杨灿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。
崔临照才继续说道:「何况,你虽只是上邦城主,可你背后站著的是于阀。
于阀与草原诸部虽有嫌隙,常年被他们打草谷,彼此怨隙不浅。
可势力之间的分分合合,向来只看利益,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朋友。」
她顿了顿,又道:「如今黑石部落内斗不断,人心涣散,慕容氏急于起兵扩张势力,根本没时间帮他们捋顺内部,已然将他们当成了弃子。
这种情况下,如果你巧妙借势,以于阀的名义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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