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青春年少,越是珍贵难得。
可男子,当以事业为重,所谓三十而立嘛。
我如今正是打拼事业的年纪,儿女之事,只能暂且搁置。」
说著,他转头看向李有才,笑道:「不信,你问有才兄,他最清楚我的心思」
李有才眨了眨眼睛,这里边还有我的事儿呢?
可他的执事之位是杨灿给的,能重振雄风也是托了杨灿的福,如今要应对于骁豹这个浑不吝,更离不开杨灿的帮助,这个忙,他必须帮。
于是,他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道:「不错,杨城主每日里忙于公事,夙兴夜寐,从不近女色,婚姻大事,确实还不曾放在心上。」
话音刚落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「哎呀」,一道纤细的身影软软地倒向杨灿的怀抱。
此时,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六疾馆的前堂。
前堂内十分繁忙,前来抓药的百姓攥著药方,低声与药童交谈。
问诊的病人坐在案前,神色憔悴地听著郎中叮嘱。
小徒弟们坐在角落里,低著头细细研磨药材,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排队待诊的人群中,有一个少女在杨灿说笑经过时,忽然轻呼一声,身子一软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海棠花,直直地倒向了杨灿。
杨灿下意识地伸出手,稳稳托住了她的身子,避免她摔倒在地。
「抱歉抱歉,人家忽然脚软————咦?」
少女似是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,可抬头一看,撞进杨灿眼底的瞬间,慌乱便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甜甜的笑容。
「杨城主?原来是你呀!」
这少女,正是罗湄儿。
自从那晚撞见杨灿悄悄钻进独孤婧瑶的院子,撞破两人幽会的秘密后,罗湄儿潜藏的宅斗天赋便彻底苏醒了。
从她第一次与独孤婧瑶相识至今,明里暗里受到的种种委屈与不甘,新仇旧怨,此刻全都汇聚在一起,她要爆发,她要黑化!
其实,独孤婧瑶从未伤害过她,可独孤婧瑶那谪仙一般的气质,太过耀眼,无论谁站在她身边,都难免会沦为陪衬。
若只是被人暗中点评比较,倒也无妨,可偏偏两人初相识时,都还是未及豆蔻的少女。
罗湄儿的家人、朋友,在她面前说话自然没什么忌讳,总爱拿文静优雅、清丽若仙的独孤婧瑶,调侃她这个「疯丫头」。
他们或许只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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