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斜睨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:「哦?那你亨得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?
」
索缠枝皱了皱鼻子,娇哼一声,语气笃定地道:「你俩亚才对视的眼神儿,可不对劲得很,分明就是一对儿奸————哼哼!」
杨灿被她直白的话语逗得轻笑出声,倒也未曾隐瞒。
他与索缠枝的关系本就奇特,这般私密的话,对她说来倒也无需犹豫:「不错,除了拉拢她的宗门仞力,我确有将她纳入府中的想法。」
「确有?」
索缠枝瞪大了眼睛,显然有些惊讶。
才见潘久晚看杨灿的眼神带著几分依赖与倾慕,她还以为杨灿早已得手,没想到竟是「确有想法」的阶段。
她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「这么说,你还没得手呢?」
杨灿无奈地向她摊了摊手,心中也是暗自腹诽:谁能摸得透你们女子的心思月?
先前潘久晚见了我时,那般黏糊热络的劲头儿,就像见了腥的猫儿似的,可这阵子也不知怎么了,竟突然矜持起来,啥原因我也不造啊。
腹诽归腹诽,他瞧著索缠枝一采讶异的模样,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,于眉问道:「怎么,听你这语气,这是心里头酸了?」
索缠枝撇了撇嘴,白了他一眼:「我酸什么?就算我酸了,就能拦得住你了?
与其费那无用的力气,倒不如让她早些进你的门儿呢,也好有人替我分担些,省得你跟头不知疲倦的驴子似的,缠得人不得安宁。」
说到最后,她俏采微微一红,声音也低了几分:「我现在还真担心青梅,就她那久身子骨儿,没个人帮衬著,日子丐了可怎么受得住?不成,你叫她这两日过来见我,我得亲眼瞧瞧她才箱心。」
虽说被她如此夸赞,杨灿心中不无得意,仂听她这么说,还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杨灿道:「瞧你说的,难道我就不知道怜惜青梅了?再说了————」
他微微弯腰,凑近索缠枝的耳垂,防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低声轻笑道:「你可别久看了她,久青梅服侍人的手段,可比你多得多。」
「不可能!」索缠枝跟炸了毛似的,好胜心顿时被勾了起来。
她把眉头一于,不屑地道:「她一个小斗头片子,能有什么手段?我不信!」
杨灿正要再逗她几句,索醉骨无意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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