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所看重的人,他所谋甚远,所图极大,想要实现心中抱负,仅靠我墨门中人远远不够。
所以,我并非在帮你们,而是在帮我们自己,帮杨灿,实现我墨者兼爱非攻」的远大宏图。」
他顿了一顿,又道:「方才我已派雷坤、唐简两位长老离开,他们皆是我墨门匠艺最高明之人,只要他们能平安回到上邽,辅佐杨灿发展势力,我秦地墨者便有希望重振荣光。」
关于生死,赵楚生一字未提。
墨者轻生死、重然诺、践行道义,这是天下皆知的准则,无需多言。
巫门众人闻言,无不深受感动。
陈亮言眼中泛起湿润,再次向赵楚生深深一揖,语气哽咽:「赵钜子,大恩不言谢,我等今日所受之助,必将铭记在心,日后若有差遣,巫门上下必当效犬马之劳!」
「好说。」
赵楚生扶起陈亮言,目光扫过巫门五人,语气激昂:「既然如此,便请前辈告知计划,咱们,并肩一战便是!」
夜晚,索缠枝与索醉骨同榻而眠,姐妹俩絮絮闲谈至深夜。
听索缠枝说起在于家的一些琐事,索醉骨才确信妹妹过得确实还算安稳顺遂,积压心中许久的耿耿不平才渐渐消减。
只是她仍不免替小妹惋惜,惋惜她命运多舛,年纪轻轻便守了寡,终究和自己一样,难逃一个孤寂凄凉的结局。
天亮时,天水工坊便按约定将索括爷所需的车辆全数送下了。
索醉骨与索缠枝得讯后,也忙赶往前院查看。
——
院中停放的皆是崭新的四辕牛车,索醉骨只扫了一眼,便察觉呈这些车与寻常车辆大不相同。
车轮外层裹著厚实的铁皮,还弗意做了加宽处理,这般设计,在布满碎石的路面上行进,自然不易硌号轮面。
加宽的轮面上,还刻著细密的防滑纹路,即便遇上雨雪泥泞天气,也能稳稳抓地,不易打滑。
这设计,竟与她所练骑兵的战马铁掌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索醉骨曾偷师元家骑兵技艺,其中便包弓铁马掌的打造之法。
元家骑兵所用的马掌,正是加宽了铁马掌,且表面带有防滑纹路,与中原通用的马掌不同。
她凑上前细细端详,又发现了诸多精妙之处。
车厢并非固定死的,而是可拆分式可拼装的模块,只需寥寥数人,花上片刻功夫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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