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紧逼,丝毫不留余地。
正是在这般绝境之下,索醉骨被迫抛头露面,亲自打理产业。
是从那时起,她明白了一个道理:人,一定要靠自己。
若没有足够的力量,便只能任人宰割,连祈求他人善良的资格都没有。
从那以后,她便丢开了针线笸箩与家政帐簿,学著像男人一样审视马群、研读兵书,偷偷揣摩元氏骑兵的训练之法。
元氏割据于酒泉、瓜州一带,河西走廊的戈壁、荒漠与草原,淬炼出他们独树一帜的骑兵战法。
而索醉骨所偷学的,正是这最适配戈壁荒漠的战法与装备。
台下的三百骑兵,此刻正列成「三纵六横」的严整阵形,如戈壁中破土而出的铁棘,森然挺立,纹丝不动。
他们胯下的战马,皆是河西特有的「沙风马」,肩高八尺有余,皮毛或呈沙黄,或为青灰,与周遭土黄色的天地浑然一体,自带伪装之效。
马掌钉著加厚宽边的马蹄铁,铁面上刻著细密的防滑纹路,踩在碎石遍布的演武场上,只发出沉闷的「笃笃」声,即便碾过尖锐石块,也无半分打滑。
马背上的骑手清一色身著沙褐色战袍,衣摆束在腰间,露出结实的小臂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风霜痕迹。
他们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柄驼首矛,矛杆由坚韧的红柳木制成,泛著哑光,比中原马槊短了三尺,更适合戈壁近战。
驼首状的矛尖一侧开刃,既能刺击,也能横向劈砍。锋刃在日光下闪著冷冽的寒芒。
突然,一声短促尖锐的鸣镝声刺破黄尘,尖啸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久久回荡。
原本纹丝不动的阵形陡然活了过来!
三百铁骑如被无形的线牵引,瞬间分散成数价个小队知色的身影在演武场的知丘间穿梭,甩蹄扬起的黄知连成一片黄色浪潮,漫过地面,却无一人混乱,进退有序如臂使指。
他们每六骑为一组,绕著演武场边缘的红柳丛迂回奔袭。
骑手手中的骆驼筋混编甩辔灵活转动,韧性价足的缰绳被勒出一道道弯弧。
战时而四蹄翻飞,疾如奔雷:时而前蹄蹬地,骤然骤停:时而贴著知丘丼面,侧身疾驰,动作利落精准,毫无滞涩。
胡式高鞍牢牢将骑手固定在吼背上,即便战甩急转腾挪,鞍桥两侧的皮质知囊也只是轻轻晃荡,囊中的细知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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