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他最终食言,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,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,连师门都保不住。
「给巫门一个新的活法,也给你一个新的活法。」杨灿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。
潘小晚怔怔地看著水面,那些玫瑰花瓣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红,水中倒映出她蹙著眉儿的俏脸。
真的可能吗?若真能如此,那她和李有才————以后又该怎么办?
潘小晚的目光落在水面上,水面的倒影随波荡漾。潘小晚的指尖轻轻抚过水面。
李有才,他是个好人————
地牢建在城主府的最深处,这儿又是人满为患了,那人气旺得连墙角发霉的味道都被压了下去。
因为陈府内、陈府外接连两次的刀兵之事,导致这儿塞满了人。
所以,巫门五位长者,便被安置在牢卒们的宿处。
这是一间大通铺,经过墨家弟子简单而有效的处置,这里就成了一处很结实的牢房。
不过,比起真正的牢房,这儿没有阴冷潮湿的味道,同时也很干净。
火把在壁上燃烧著,散发出淡淡的松脂味儿,巫咸与杨元宝等人相继醒来。
然后他们就发现,一道铁栅栏外,正有一人负手而立,旁边还站著一人,垂著双手。
因此两人的地位,便一目了然了。
负手者为主,垂手者为辅。
负手者一袭白袍,身姿挺拔如青竹,脸庞在火光下映出流畅的轮廓,英俊得不像话。
垂手者黑衣紧束,气质沉凝如墨,虽也年轻,却透著股让人不敢轻慢的稳重。
「这儿是哪儿?你们墨门是谁做主,叫他来见我!」巫咸挣扎著扑到栅栏前,银须抖动,声音因怒火而发颤。
白袍人唇边噙著浅淡的笑意,回答道:「这儿,是上邽城主府。」
牢房里的几人同时大惊,巫咸失声叫道:「什么,那你————」
「我?我就是巫咸大人你要找的那个人啊。」
白袍人笑意更深了:「杨灿,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我。」
「杨灿?!」巫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往后踉跄半步。
「你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」巫咸胡须抖动著,已经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。
他猛然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黑衣人,这黑衣人的衣袍和气质,与抓他回来的那些墨者非常相似。
巫咸厉声道:「你们墨家不是讲兼爱非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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