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的孩子,那是他牺牲战友的遗孤。
他把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照顾,会为了给孩子买一双限量版的球鞋,托珍珠和月明帮他在网上抢号,也会在孩子开家长会的时候,笨拙地穿上西装,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“父亲”。
这些事,他不怎么对外人说。但我知道。
这个外表冷硬如铁的男人,把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,都给了那个孩子,和他所信赖的我们。
他是团队里最坚实可靠的盾牌,也是我最锋利的一把尖刀。
有他在,我心里就有了底。
我收回目光,揉了揉因为疲惫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
办公室里太安静了,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我拿起桌上的杯子,准备去接点水,视线却被隔壁技术科办公室里透出的微光吸引。
这么晚了,还有人没走?
我皱了皱眉,走了过去。
技术科的门虚掩着,我轻轻推开,果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秦砚和甄佳妮。
他们俩正凑在一个显微镜前,激烈地讨论着什么。
秦砚穿着他那身白的有点反光的大褂,戴着金丝眼镜,连头发丝都梳理得整整齐齐。
而甄佳妮则是一身便装,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,显得有几分不羁。
“秦大法医,你能不能别这么吹毛求疵?这个纤维残留已经可以初步指向嫌疑人的衣物材质了,没必要非得分析出它是哪年哪个厂生产的吧?”甄佳妮的声音总能带着点火药味,是我们队里出了名的暴脾气。
秦砚头都没抬,慢条斯理地调整着显微镜的焦距,嘴上却一点不饶人:“甄佳妮同志,拜托你专业一点。‘初步指向’这种模棱两可的词,在我这里等于零。我要的是绝对精准的证据链,而不是你那充满想象力的推测。不然我们还做什么验证工作?全靠猜和掐指一算得了。”
“你!”甄佳妮被他噎得够呛,“我这是合理推测!你少在这儿给我拽你那些歪门邪说。反正我告诉你,现场的微量痕迹就这么多,你再怎么分析,也变不出一朵花来。”
“变不出一朵花,但能变出一条通往真相的路。”秦砚镜片后的眼睛扫了她一眼,嘴角挂着他那标志性带点嘲讽意味的笑,“不像某些人,只会把路走死。”
眼看两人又要开启日常斗嘴模式,我不得不出声打断他们。
“你们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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