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空洞，没有灵魂。”
温明赫感觉自己的额角又开始抽搐。
一个七岁的孩子，跟他谈灵魂和流行趋势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看起来最正常的温泽辰身上。
他指着客厅另一边墙上挂着的巨大白板，那是他平时用来做商业推演的工具。
“泽辰，我知道你对商业感兴趣。过来，大伯给你讲讲什么叫杠杆收购。”
他想用智识上的碾压，来征服这个酷似温徐行的小孩。
温泽辰果然走了过来，很认真地听着。
温明赫心中一喜，开始口若悬河地讲解起来，从资本结构讲到风险对冲，用词全是普通人听都听不懂的专业术语。
他想，这下总能镇住你了吧？
然而，五分钟后，温泽辰打断了他。
“大伯，”小孩一本正经地指出，“你刚才举的那个案例，忽略了目标公司潜在的法律风险和工会阻力。根据我最近看的新闻，那家公司的工会非常强势，你的收购模型，在现实中成功率不会超过30%。”
温明赫的讲解戛然而止。
他愣愣地看着温泽辰，这小子……
居然连这个都知道？他为了简化讲解，确实是故意忽略了那部分复杂的因素，没想到被一个九岁的孩子当场戳穿。
“而且，”温泽辰继续补充，“你这个计划的资金回报周期太长，杠杆率过高，一旦市场出现黑天鹅事件，你的现金流会立刻断裂。爸爸说过，任何不考虑极端风险的计划，都是纸上谈兵。”
温明赫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给侄子上课，而是在被一个微缩版的温徐行进行项目答辩。
而且，对方还引用了温徐行的圣旨。
他特地简化过的商业理论，在这个孩子面前，竟然被打击了？
“叮咚——”
就在温明赫的世界观即将崩塌之际，门铃救了他。
是他叫的顶级料理到了。
这是他的备选方案。
既然智力上无法碾压，那就用美食来收买。
小孩子嘛，总有爱吃的东西。
然而，当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餐盒在餐桌上一一打开，新一轮的打击又来了。
“我不爱吃生的东西。”温亦然离寿司远远的。
“大伯，你知道吗？金枪鱼因为海洋污染，体内重金属含量可能超标，对儿童神经系统发育不利。”温泽辰冷静地分析。
温亦诺则指着一盘精致的和牛，“这个看起来好血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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