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月明和甄佳妮几乎是逃回各自房间的，齐海文和钟辰依旧淡定，把剩下那些酒喝完之后也回了自己房间。
秦砚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温徐行紧闭的房门，又瞥了一眼呆坐在原地的陈珍珠，唇边的笑意淡去，换上了一抹探究。
“很晚了，去睡吧。”林清禾拍了拍陈珍珠的肩膀，声音温柔。
陈珍珠如梦初醒，点了点头，却没动。
她的脑子里，还反复回放着温徐行讲故事时的样子。
他那双一贯锐利的眼睛，在讲述童年往事时，好像出现了短暂的失焦。
那个七八岁的，独自面对无脸女孩的温徐行，是什么样的？
“清禾姐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说温队他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林清禾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
她沉默片刻，“有些伤口，就算愈合了，疤痕也永远不会消失。他选择讲出来，或许只是因为被我们逼到了那个份上。”
或许，还有另一个原因。
林清禾看着陈珍珠，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。
比如，因为听众里，有他想让她看到自己另一面的人。
夜已深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的陈珍珠，此刻正徘徊在温徐行的房门前。
她抬起手，又犹豫。
要怎么问比较合适呢？
看了眼手表，不行，再晚就打扰他休息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门内没有回应。
她又敲了敲。
几秒钟后，门内传来温徐行低沉的声音，带着明确的不耐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队长，是我，珍珠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门内又是一阵沉默。
就在陈珍珠以为他不会开门，准备放弃的时候，门咔哒一声，开了一道缝。
温徐行站在门后，只露出了半边身子。
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休闲装，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，头发还有些湿，显然是刚洗完澡。
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询问，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陈珍珠被他看得有些紧张，原本打好的腹稿忘得一干二净，脱口而出，“你……你小时候，害怕吗？”
她问的不是鬼，而是他。
温徐行愣住了。
他预想过她可能会来追问故事的结局，或者干脆是来嘲笑他居然也会信这些东西。
但他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。
她没有聚焦于那个诡异的现象，而是聚焦于他的感受。
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避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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