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是野路子。规范化是必须的。”
齐海文看着温徐行,心里生出一种由衷的佩服。
这个年轻人,想得比他远太多了。
他看出来了,温徐行不仅仅满足于破案,甚至还想把他们这支队伍,打造成一支真正的王牌之师。
案子破了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温徐行自己也回了趟家,洗完澡一觉睡得昏天暗地。
等他再睁开眼,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。
是秦砚打来的。
“温徐行!你他妈敢放我鸽子?”电话那头的秦砚充满了怨气。
温徐行看了一眼窗外,天都黑了。
“抱歉,我睡过头了。地址发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
半个小时后,温徐行赶到了秦砚定的餐厅。
那是一家顶级日料店,环境清幽,价格咋舌。
秦砚已经点好了一桌子珍贵食材,黑着脸坐在那儿,活像个被人抛弃的豪门怨妇。
“你迟到了四十七分钟。”他看着手表,精准地报时。
“我自罚三杯。”温徐行也不废话,直接给自己倒了三杯清酒,一口一杯,全干了。
秦砚看着他这么爽快,脸上的表情才好看了一点。
这顿饭,两人吃得还算愉快。
他们聊了很多关于案子的事,从现场勘查到法医鉴定,从审讯技巧到心理侧写。
温徐行发现,秦砚虽然性格不讨喜,但他的专业知识和逻辑思维,跟自己非常合拍。
很多时候,他刚提出一个想法,秦砚就能立刻从法医的角度,给出支持或者补充。
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,让他觉得很过瘾。
秦砚喝得有点微醺,话也多了起来,“说真的,你们那个办公室,真的该好好整整了。我每次进去,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。还有齐海文,你能不能让他别在办公室吃韭菜盒子?那味儿,三天都散不掉!”
温徐行听着他的抱怨,居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还有你们队的钟辰,他是不是不会说话?我跟他说了十句话,他回了我三个字:嗯,好,哦。他是不是机器人?”
“最可气的是你!”秦砚指着温徐行,“长得人模狗样的,结果是个暴力狂,办案跟打仗一样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要不是我,你们现在还杵在办公室里原地打旋呢。”
温徐行看着他这副毒舌的样子,没反驳,只是默默地给他倒了杯酒。
“不过……”秦砚话锋一转,拿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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