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法医,我需要你帮个忙。”
秦砚挑眉,“我只负责跟尸体打交道。”
“我需要你出份报告,李长江脑部受到创伤,可能会成为植物人,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。”温徐行说。
秦砚立刻明白了温徐行的意图。
如果李长江成了植物人,那他就失去了被灭口的价值。
他背后的人,就会放松警惕。
但同时,他们也可能会想办法尽快确认这个消息的真伪。
“你想让我做假报告?”秦砚皱眉,“这不符合规定。”
“这是引蛇出洞最好的办法。”温徐行严肃地看着他,“只要抓到大鱼,我来承担所有责任。”
秦砚思忖片刻。
这个计划不仅大胆,风险还高,一步走错,他们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我凭什么要帮你?”秦砚靠在椅背上,抱着手臂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“你昨天还羞辱我了。”
齐海文在一旁急得不行,“哎呀,秦法医,都什么时候了,还计较这个。徐行他那不是……”
“我道歉。”温徐行打断了齐海文,他看着秦砚,很干脆地说,“对不起,是我态度不好。我向你道歉。”
这下,不光秦砚,连齐海文和钟辰都愣住了。
他们都以为温徐行这种天之骄子,是绝对不会低头的。
没想到叫他道歉居然张口就来,这么坦然。
秦砚看着温徐行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还算真诚的脸,心里那种被人冒犯的不爽被捋平整了一点。
他哼了一声,算是接受了道歉。
“光道歉和这顿饭可不够。帮你可以,你得再欠我一顿饭,但地方得我定。”
“可以。”温徐行点头。
秦砚端起酒杯,朝他举了举。
齐海文看着这俩人你来我往,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危险的计划给定了下来,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跟不上他们的节奏。
他当了好几年基层,一路摸爬滚打地办案,靠的是经验,是两条腿跑断换来的线索。
可温徐行和秦砚这两个年轻人,一个靠的是逻辑推演,一个靠的是专业分析。
他们的思维方式,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。
这让他这个“准老大哥”还怎么带队?
齐海文心里有点乱。
他端起酒杯,一口把剩下的酒全干了,咂了咂嘴。
“妈的,不管了!喝酒!”
这顿饭,最后只有齐海文一个人喝多了。
他被钟辰半拖半架地弄出了饭店。
秦砚叫来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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