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警官，你好你好，我是西城分局的……”
“陈警官，久仰大名，我是海淀分局的，能不能加个微信，以后有机会多交流交流技术问题？”
邵月明和甄佳妮正准备上前帮忙挡驾，但秦砚比他们更快。
他端着酒杯，闲庭信步般地走到陈珍珠身边，看似随意地往她身前一站，直接隔开了那几个热情过头的年轻警官。
他扫了那几人一眼，嘴角挂着笑，说出的话却能把人气飞：“你们分局的技术部门是原地解散了吗？需要跨区摇人？”
那几个年轻警官当然认得这个王牌法医，传闻是刺头中的顶级刺头，出了名的嘴毒难惹祖宗。
但凡他看不顺眼的，无论职位高低，还是碰巧只是路过的狗，都能被他怼几句。
几人被他这话说得一愣，脸色涨红，还没反应过来。
秦砚晃了晃手里的酒杯，眼睛微微一眯，接着发话，“怎么了，几位是有意见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，秦老师好。”
“没意见就该干嘛干嘛去。”秦砚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，像赶苍蝇一样。
几个年轻警官碰了一鼻子灰，只好悻悻地走了。
被几位领导拉着聊天的温队长，此刻正坐在远处，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看着秦砚那副【这颗白菜虽然被温徐行那头猪拱了，但也不是你们这群野狗能闻的】的欠揍样，心里竟然觉得有点又好气又好笑。
秦砚这个家伙，其实内里比他还要拧巴。
他承认，刚才看到那几个小子围着陈珍珠的时候，他确实很不爽，已经准备脱身过去轰人了。没想到秦砚比他还快。
也好，省得他动手了。
他端起桌上的水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看着秦砚把人赶走后，又转过头低声在陈珍珠耳边说着什么，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碍眼。
温徐行放下了水杯。
算了，还是不能让他太得意。